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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那人间,苦辣酸甜 | 观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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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的《奇葩大会》里,上海广播电视台融媒体中心首席编导秦博走上舞台,分享了自己拍摄纪录片《人间世》的幕后故事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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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的《奇葩大会》里,上海广播电视台融媒体中心首席编导秦博走上舞台,分享了自己拍摄纪录片《人间世》的幕后故事和感悟。

不少网友对米未er说,秦博的这段演讲,自己想看,却又“不敢”看。

因为猜到秦博可能要讲述的是什么,所以更加惧怕——惧怕离别和生死,惧怕血淋淋的伤痛,惧怕不可挽回的遗憾,也惧怕不够完美的人间。

就像那部豆瓣评分9.6的《人间世》,“每天都是实战,没有演习”。 

很少有一部纪录片,能让人从一开始就止不住地掉眼泪。

《人间世》第一集的主题是《救命》。前十分钟,记录了一位急性心衰病人的抢救过程。开场的第一句旁白:“朱建峰,32岁,没有心跳了。”赤裸裸的白描,却一下子扎进人心。

画面上,医生们相互接力,不间断地为患者进行心肺复苏按压。

朱建峰6岁时就做过一次心脏手术,纪录片拍摄的三年前复查时,被发现主动脉关闭不全。但为了不影响工作,他没有选择立刻手术。一次偶然的严重腹泻,让细菌通过血管感染到心脏,引发了感染性心内膜炎进而造成心衰。面对复杂的病症,医生们聚在一起,争分夺秒地斟酌着最优的抢救方案。

而另一端,朱建峰的家属正在医院焦急地等待,镜头记录了他们每个人脸上的百味杂陈。

“你肯定要开一刀,你早开还是晚开好啊?不听,不听啊。”朱建峰的妈妈在镜头前“埋怨”着儿子,心碎,懊悔,无奈,都掺在一声叹息里面。

再到后来,妈妈不停地祈祷,希望老天能放过自己的儿子一马。

然而,奇迹并没有发生。

片段的最后一个镜头,是空荡荡的医院走廊;伴随的声音,是朱建峰妈妈绝望的哭泣。我想秦博一定拍到了妈妈的眼泪,但他依然选择用这种“更隐晦”的方式呈现。

病患和家属,一方身不由己,一方有心无力,只剩下医者成为连结双方的桥梁。抢救成功,便是阖家团圆,感天谢地;一旦失败,却是生死两端,伤痛遗憾。

《人间世》里,类似的故事几乎一个接着一个。每看完一集,都会陷进片子的情绪,很长时间走不出来。再想看下一集时,最先跑出来的感觉,就是怕。

曾有一句话这样说:“机场比婚礼殿堂见证了更多真挚的亲吻,医院的白墙比教堂聆听了更多虔诚的祷告。”《人间世》的力量,恰在于“真”。

为了捕捉到最真实的瞬间,秦博带领着团队的十几名编导,提前8个月驻扎进上海的各大医院。不带任何器材,也不做任何干涉,只为和医生患者们成为朋友,取得信任。

正是因为信任,才让《人间世》得以记录下那么多真实的伤痛,和困境。

秦博这次在《奇葩大会》上的分享,围绕的主题词也是“困境”。

患者有困境。28岁的年轻妈妈张丽君,在怀孕5个月时被查出癌症。她坚持把孩子生下来,并强忍着病痛,为孩子未来18年的每个生日,准备了生日礼物和祝福视频。她很清醒地知道,自己撑不下去了,所以选择用这种方式继续陪伴在孩子身边。

医者,同样有困境。由于技术限制,一位医生走上手术台后,才发现患者体内的肿瘤旁盘绕了太多神经而无法切除,只能再将伤口缝合。他没有做错任何事,却陷在自责的漩涡中走不出来。在《人间世》中朱建峰的段落结束后,有这样一句旁白:“有的时候,医生拼尽了力气,也没有拼到一个治疗的机会。”

甚至作为纪录片的拍摄者,秦博也有自己的困境。

“别人最惨或者最难的时候,凭什么让你看?我内心一直有这种愧疚感。这份愧疚感是什么呢?是我确实和每个人都上了一条船,风平浪静的时候我陪他们度过,即便是狂风暴雨我也在,我帮着他们,陪伴他们。但是我有一个目的,我的目的就是在这儿把这个东西拍下来,我和那些人不是一条心。我会觉得这是个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。”

理性和感性间模糊的边界,大概是每个人生活中都会遭遇的困境。

就像《二十二》导演郭柯在上期节目中谈到的,自己在拍摄过程中遇到最大的难题,是如何把握好和主人公们聊天的“尺度”。直到他突然意识到,当把主人公看作是自己奶奶的时候,“话该说到几分,就一下子清楚了”。

有一次,雨后初停,主人公愿意把故事的细节讲给拍摄组听,但郭柯却选择关掉摄像机,纯粹而安静地聆听。因为,哪怕“纪录”是他的工作,他也依然不愿辜负这份珍贵的信任。

这段《二十二》中未被记录下的历史受害者的讲述,和《人间世》里回荡着哭声的走廊,大抵都是导演们面对他人的“困境”时,在自己边界难寻的“困境”中做出的取舍。

因为,如果有一天我们能拥有直面困境的力量,那它应当是出于勇敢,而非残忍。

秦博说,真正塑造我们的,往往是那些曾经经历的困境。

有胆量直面困境,才有智慧看清自己,也才有勇气继续前行。

《人间世》这个名字,别有韵味。一所医院,一间病房,离合悲欢,苦辣酸甜,便是人间。

正如秦博在《奇葩大会》上的分享。

当生活中,越来越多的人喜欢讲鸡汤故事的时候,他却愿意走上舞台,谈谈困境,告诉大家那些真实的、遗憾的、伤痛的。

或许这也是《奇葩大会》第二季以来,气质上很大的一个转变。眼泪和笑声同样珍贵,困境和成功同样值得聆听。我们不想做那个造梦的魔术师,吹出五彩斑斓的泡泡,一味地告诉你人生如童话般美好,可以尽情去浪、去作。

我们必须睁开眼睛,看到人生依然有太多不尽如人意的角落,有太多骨感的现实和尖锐的困境,等待着我们去面对。

但即便如此,也大可不必灰心。

正如《人间世》的豆瓣热评中所说,“有时治愈,常常帮助,总是安慰”。唯有直面困境,才能越过山丘。

回首来路,看那人间,本就是苦辣酸甜。

http://wufazhuce.com/article/313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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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会飞的牛

曾几何时放下一切城市的喧嚣,戴上耳机听着音乐,静静的思考自己的人生,自我反思也好,自问自答也罢,在这里你可以倾述你自己内心无数的疑问与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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